畢業以後,我跟以前的同學們都少了聯絡。阿偉、阿浩、阿傑……我想念他們,也想念他們的老二。
這些秘密的希望,全都落在校友會身上了。正好畢業後不久便有某老師的榮休晚會,便是大家(小弟)見面的好機會。
「喂!阿偉!」「阿傑!很久沒你的消息欸!」
大家都是一個微笑,一點擁抱來會面老朋友。大概大家的(性)生活也過得很好,對談都沒大提起以往私人的事。
「阿浩!喂,怎麼這麼遲!」
阿浩的身影終於出現。他好像剛面試過,穿著襯衣西褲,還有一件毛衣。這跟他平日運動好動的型象完全不搭調,可是在他身上竟然也會這麼好看。我對阿浩又一個招呼,又一個擁抱;他的身體好像又壯了。
「我們……能不能單獨的……談談。」
阿浩仍然沒有放開我,在我的耳邊小聲地說。他的身體緊緊的靠著我的,我仿佛感到他的某處在我的懷裡長大着……
「呃……好!」莫非他出了甚麼事?「天台怎麼樣,以前都沒敢去過。」
「好……」
阿浩的確看起來心事重重。我們倆離開了那片喧鬧,步上樓梯。阿浩的手慢慢的貼近我的手,拖緊了,一起踏著樓上那些空蕩蕩的梯級,跨過以前人人都遠遠避開的那「學生不准進入」◀ 「學生不准進入」
現在想來,那應該是防止學生壓力太大想跳樓輕生用的……的警告。反正我們都不是這裡的學生了,到天台上去看看總不能再記我們大過了吧?
我們推開了門。天台就只有幾步平坦的空間,其餘的都是錯綜複雜的水管、水箱。阿浩沒有說話,仍然拉著我的手,坐下來,然後大方的躺在地上,面對著無雲的天空。我靜靜地欣賞著他的身體,最後也跟他一樣,躺下來,感受著微微的秋風。天色仍未暗,整片廣闊的天空都是橘橙色的,壯觀得很。在這熱鬧的晚上,遠離煩囂,兩個人靜靜地躺在天台的頂上、搭着手;雖然我算不上是喜歡阿浩,但也有種莫名的幸福感。
「我們……」
阿浩突然開口,我的心突然緊張起來。
「我們……不如找個遊戲玩。」
遊戲?難道阿浩是在暗示想跟我……
阿浩坐起來,從口袋裡拿出一副紙牌,說:「玩大話啤◀ 大話啤
「大話」即是「謊話」,「啤」(pair) 即是「牌」。吧!」
我得承認我的心裡有點小失落。
我們玩大話啤的規則是任意朝下擺出一張或一些牌,然後報數報大小,例如「四張五」。其他人要是質疑,可以選一張牌來翻開;就算四張有三張是說謊,只要抽到的一張是誠實牌便算輸,揭牌的要將「四張五」和累積的牌全收;要是抽到說謊牌,說謊的人便要同樣地接收所有牌。為逼人說謊,要是上輪叫五,這輪只能叫四至六,不能棄權。最早將所有牌脫手的人勝。
阿浩已經整齊的分好三疊牌。我們各取一份,整理牌序;另一份放在一邊,這樣我們便不知道每種大小有多少張了。
「欸,等一下,懲罰是什麼?」
阿浩的目光由牌上轉向我。
「那……脫衣服好了。被抓到說謊就脫一件,好不好?」
「好!」我看著阿浩有點異樣的眼神,心裡又興奮起來。反正到最終還是他先性急啊。
「兩張六!」
喂喂!阿浩你太離譜了吧!我手上有三張六欸!
「哈哈,揭不中吧!」阿浩得意的看著我翻起一張梅花六,「五十五十都揭錯,不能怪我咧。」
「第一輪就說謊,還不快脫!」我挑釁他。
「你都沒揭對牌,剛才沒說這樣也要脫……」
我放下牌,一下子把他推倒,向他毛衣進攻。
「喂喂喂!你揭錯牌我都沒要你脫欸!」
阿浩突然用力把我反壓過來,用整個身體的重量壓住我,迅速的扯開了我外衣的拉鏈。我開始反抗,但他用粗壯的手臂緊緊的把我的手壓住,還開始向我的耳邊吹氣,使我又癢又不能避開。
「好啦好啦!平手、平手!大家都不要脫好了!」
阿浩的手放鬆下來,頭靠在我的肩上,身體仍然壓住我,大口的喘氣。在這微寒的天氣下,他的身體異常火熱,尤其是……
「我們……繼續吧。」
他坐起來,回到本來的位置。他整齊的襯衣已在過程中被拉出褲外,遮住了褲襠那突突的一包。
我收起他的兩張牌,在我的牌堆裡放好。
「三張十!」
阿浩狐疑的看著我。我是一個不大會說謊的人,我真的有三張十。
「兩張九!」
我手上只有一張九,不敢質疑他。
「兩張九!」
他明顯也不敢質疑我。
「四張八!」
我的手上有一張八欸!
「幹!」
誰知我真的揭到一張八,另外三張還有兩張是八,一張是七。
「四張只有一張是假,我才不信你揭得到咧。」阿浩得意的說。
我心裡不爽的繼續叫。「兩張J!」
「J是兩根的,」阿浩竊笑說,「兩張Q!」
「兩后欸,加上一王啦。」事實是我放下一張三。
「一個王不好玩,」阿浩說,「再一張K。」
「變態。兩張A好了。」
「這很正常咧,一個后分兩個王,剛剛好。三張K。」
什麼?哪來這麼多K?
「加多一隻后。」我平靜的擺下一隻Q。
「那要多補兩個王欸!兩隻K!」
什麼?!真的假的!
「四!騙人!還有呢?五,都沒K!」
我翻開他之前的牌,真的一張K都沒有。
「幹你咧!」
我抽起他的毛衣,露出那畢直的襯衣。他的毛衣散發出誘人的男性味道……
「作為懲罰,這毛衣給我。」
我的手纏著他的毛衣,偷偷的聞著他的氣味。我的老二也開始失守了……
接下來他都好像比較小心了,反倒是我,唯獨兩次說謊都被他抓個正著,上身已經被他脫光了。
「兩張二!」被他脫去上衣的我不爽地說。
「那我放三張二吧。」
「幹!」我看著他的三張牌,翻開了中間的那張。是五。
「你死定了。」
我整個身體撲上去,緊緊把他壓在地上,他的鈕扣被我一個一個脫開,露出他性感的白背心,他的氣味越來越濃,我越來越想佔有他……
「喂喂喂!」
我沒留意自己的手,已經拉開了他的背心,整齊而壯實的肌肉讓我大飽眼福。看到那黝黑的乳頭,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……
「喂喂喂!誰說可以舔乳頭的!」
就在我成功脫掉他白背心那刻,他用力推開了我,也把我的理智也摔回來。
「沒說你可以吸乳頭欸!」
他看著自己泛著光的乳頭,用手指捏一捏。
「都被你姦污了……」
「又不是第一天的事。」我愉快地說。他沒回應,似乎已經成功忘記他的白背心應該還在的。
「三張A啦!」
「補一張。」我說。
「五張二!」
「喂!好囂張咧!」
想起他剛剛都是把謊話牌放中間,我把中間那張翻過來。
「跟你的褲說再見啦!」
「喂!阿志……」
我的手已經放在他的皮帶處,他卻突然用力抓住我的手。我看上去,他以一個……滄桑的眼神看著我。
「我……沒事……你脫吧……」
他抓住我的手鬆開了,表情已不似先前一樣愉快輕挑。我興奮地把他的長褲一下脫掉。
「不遠嘍,浩哥,」我打量著他內褲那包,挑釁的說,「四張四。」
「就看誰先被脫光,」阿浩回復過來,「三張三。」
「哼,跟風,兩張二。」
阿浩停過來,面上綻開一個笑容。我心裡一驚,才記起剛才阿浩才放了「五張二」又收回去……
他已經揭穿了我的謊言,把我壓了在地上。我的心緊張地跳著……他的腿跨到我頭的一邊,讓我飽覽他豐滿的肌肉;他的手搭在我的胸口上,慢慢地向下推,做成一個 69 的姿勢……
我的眼睛由他的胸膛掃到腹肌,再到白色內褲快要爆出來的一包。我感到我的褲鏈、褲鈕相繼失陷,褲子沿著大腿、膝蓋、小腿退去……
「啊……阿志……」
隨著他脫褲的動作越推越進,他的內褲也就靠在我的臉上,龜頭濕潤了內褲那一部份,不偏不倚的落在我微張的口裡。
他脫褲的動作停了下來,用腿力支撐身體前後地搖,粗粗的老二也在我的臉上不斷的摩擦。那種火熱的溫度、那種阿浩專有的氣味……!
我把手搭在他的屁股上,把他的身體壓下來……
「喂!我們還沒玩完!」
他卻偏偏在這時候醒了,擺脫我的手便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來。我雖然不情願,但是還得坐好。
我看著我的牌,突然心生一計。
「四張七。」
阿浩看著自己的牌,臉容扭曲的看著我。一開始我就集齊了六和八,七後來也齊了,換句話說……
「這樣我不想輸也不可以啦。」
我慢慢地走向他,他沒有動,只是坐在原地。我跪在他的面前,雙手摸著他性感、毛茸茸的大腿。
「出來嘍。」
我抓住他的內褲,慢慢地向外扯。他的老二已經全硬,龜頭緊緊地勾住內褲,我一大力才把內褲扯下來。可能他已經硬了很久,龜頭紅紅的;兩顆蛋蛋輕輕地垂在下面,跟我所想的、所思念的、所渴望的並無不同。
「阿志……啊!」
我沒有等他的允許,便把他泛著淫光的龜頭緊緊含住,舌頭不斷掃過他的龜背。他敏感地不停顫抖,伴以性感的「啊!啊!啊!」。我慢慢地滑到最底……
「好厲害啊……阿志……啊啊!」
他的手已經壓在我的頭上,緊緊地把我推向他的私處。他的龜頭已經頂在我的喉嚨處,我也沒法忍耐住了……
「啊啊啊!!好爽!啊啊啊啊啊!」
他開始主動的向前頂,我有技巧的忍住嘔吐的感覺,任由他在我的口裡爽著……我好喜歡阿浩這種猛攻!
「啊……啊……幹、幹幹幹!阿志,起來……起來……我……對不起,我忍不住了……啊啊啊啊!阿志啊啊啊啊啊啊!幹幹幹啊啊啊啊啊啊!」
我錯愕了。當我還在揣摩著阿浩的意思,一股精液的腥味便自口中傳來!阿浩更緊地抱住我的頭,深深地把老二刺進我的喉嚨裡,一道又一道溫熱的液體從他的身體射入我的口裡……
「呼……哈……呼……哈……」
我心裡驚訝阿浩的耐力竟然比以往差了這麼多……以前在樓梯邊綁著他玩的時候,他那延時少發的絕技呢?心裡雖這樣想,但口裡還是稱職地繼續幫他舔著,也不忘含他的蛋蛋。他的老二沒有軟下去,仍然雄心壯志地直指向天。
「對不起……我太久沒……爽過……」
阿浩把我的頭拉上來,關切的看著我滿口精液的我,似是怕把我插壞了。我留意到他眼角濕濕的,不會是忍精太久、一爽連眼淚也爽出來吧……他繼續用異樣的目光看著我,然後緊緊地抱住我。
「阿浩……」我把他剩餘的精液吞下,「你……你到底發生什麼事了?」
他把我放開,如獲至寶地看著我。
「我……我很久沒被含過了,所以我……我不想忍住,很快就……就……」
「你那群小妹妹呢?」我好奇地問。
「都沒聯絡了……哪有時間再做?」
也對,上了大學跟中學的同學也是少聯絡了吧。
「來,我們先玩完這局。」我拍拍他,示意他放開手。
「啥?」
「剛剛還不是你說要繼續玩啊?爽過以後忘啦?」
「對……」
是因為我吃過了阿浩的精液變得好運了,還是因為阿浩射精以後就沒之前一樣頭腦清晰,很快我便把四張六都脫手,贏了。
「玩完了,我想插你……」阿浩隨意把他的牌往邊放,已經毫不在意輸贏,拉住我便把我壓向他的龜頭上。
這個鬥志全失、像連輸十場比賽……不,是連輸後還被十個人逐個輪姦的阿浩,不禁使我有點心慌。
「喂喂,我贏了,當然應該……嘿嘿嘿……」
「先給我幹一回,然後我才讓你幹,好嗎?」
他開始像著了魔一樣,猴急地脫掉我的內褲,舌頭伸進我的股溝裡面,那軟軟的、溫暖的舌頭便把我舔得好爽……但……
「不,我要先幹你。」
我先坐到他的大腿上,壓著他不能逃走;再順勢把他雙腳抬起,手滑過他的老二沾起他殘餘的精液,抹在我的老二上,再按到他的蛋蛋下面去,頂住那秘洞的洞口。我知道這一切都是乘勢而上;要是不馬上插進去,阿浩那強而有力的手臂便會把我壓回頭,我便再也不能反抗,任他在我身上發洩那幾個月壓抑下來的情慾。
「不要……我要幹你……」
幹慾熏心的阿浩嘗試掙脫了,我的臂力很快便支撐不住。老兄,很久沒幹過人又不只你一個。
「啊啊啊!不要啊啊啊啊!」
我的龜頭在我淫水的潤滑下輕易地滑進了阿浩的身體裡。他掙脫的力氣越來越大……
「啊啊啊啊啊啊!!不要!不要啊啊啊啊!!」
我一下子便插到最底,享受那被溫暖內壁完全包圍的感覺……久遺的緊縮和濕滑啊!我沒法自制地開始抽插著他!
「好痛!阿志……我求你……別幹我……啊啊啊……」
他的老二確實軟了下去,可是在他的掙扎和收縮下,我只感到越來越爽。
「這叫!願!賭!服!輸!」
我奮力地刺,不管他的死活。第一個起強姦念頭的可不是我呢……
「啊啊啊……不要……啊啊啊啊!」
我盡情地幹他,幹到腰都酸了、都爽夠了,便差不多是時候找他的死穴。
「阿志……你……明知我……啊啊啊啊!啊!」
他的老二重新抬起頭來,隨著我小心的摩擦,他的老二開始劇烈跳動,龜頭的淫水块堤,不絕地沿著莖幹流下,甚至流到我們的交合處……
「啊啊……怎麼……啊啊啊啊……不要……啊!」
我就像個指揮家一樣,用老二指揮著他的呻吟。
「怎麼樣?」我的手包圍著他的老二,抓得緊緊,「身體已經這樣誠實,嘴還是要硬下去嗎?」
「我知道……阿志……啊……你想……怎麼樣……但……不要……不要……拔……啊!」
面對著一個禁慾良久的大帥哥,又怎可能忍得住?我的老二開始滑出他的洞……
「不要怎麼樣,我聽不見。」
阿浩嘗試抓住我的老二,我才不會讓他得逞呢,索性一下子便抽出來。
「啊啊!」
「怎麼了,剛才不是叫我別幹你嗎?」
阿浩堅持不求我,轉用手指伸進自己的後穴,粗暴地向他的前列線頂。這景象超淫蕩的,要是能拍下來便好。
「哦?自己都能解決喔,那哥哥來幫你拍張照吧。」
「唔……唔……」
他趕緊靠過來,含住我的老二。
我得承認他是含得我滿爽的……
「好,哥哥幫你。」
我拉開他後穴的手,換上自己的手指幫他爽。
「唔哼哼唔……」
他發出的聲音越來越淫蕩,我的老二也向他喉嚨的深處進發,手緊緊地按著他的頭……
「哥哥想射了,你說射在你的口裡好不好?」
阿浩聽了立刻想放開我的老二,我始終沒他大力,掙扎一會他便成功逃脫,起身來一下便吻著我。
「哥哥……弟弟知錯了……先不要射,先插我……先用你的大老二插弟弟的穴……」
「插了你,哥哥有什麼好處?」
「口爆!弟弟讓你口爆……」
「可是哥哥知道你喜歡吃精液欸。」
「弟弟……弟弟不吃了!弟弟會用他的淫穴夾爽你,請哥哥射在裡面吧!最……最多我也射出來把你夾爽……求你……」
「幫我舔蛋蛋。」
阿浩乖乖的照做。他這種後庭空虛不能撐太久,我還是入正題吧。
「躺在地上,屁股向天!求我插你!」
阿浩也照做,雙腿屈向後面,用雙手抱住,一個紅紅的屁穴盡現眼前。
「哥哥……求你插我……求你用你的大雞巴插我……」
他的手指淫蕩的張開他的屁穴,又發出哀求的聲音。看見昔日的田徑比賽頒獎台上威風凜凜的帥哥落得這樣,我再也忍不住了。
「啊啊啊……」
「哥哥!哥哥!啊啊啊啊!別停!弟弟好爽!啊啊啊啊啊!」
我猛地把老二捅到底!我要徹底摧毀阿浩的屁穴!啊啊啊!
「幹……幹……哥哥好猛……弟弟不行了……弟弟可以射嗎……唔唔唔!來……來了……啊!唔唔……啊啊啊!啊啊啊啊啊啊!」
阿浩的龜頭再次噴出白濁的精液!他的身體強烈地收縮,面容扭曲著,白色的液體一下子撒滿他整個壯碩的身軀!我沾起了一點,潤滑我的抽插,到達了巔峰的速度……!隨著他的收縮,我感覺我也快不行了!
「告訴哥哥,要不要吃哥哥的精液……」
「要……要!」
「準備了……準備了……『啵!』」
我一下子從阿浩的秘穴裡拔出來!阿浩馬上便抓住我的老二,向他的嘴裡塞!我本來已經過了不回歸點,阿浩還輕啜著我……
「幹!我幹幹幹幹幹!含住,含住……啊啊啊啊啊!哈啊啊啊啊!」
快感像閃電一樣震撼著腦袋!精液失控的噴在阿浩的口裡,我感到他大口大口的吞著!我一下一下深入他的口腔,讓莖幹、甚至蛋蛋也感受到阿浩所發出的熱力!我的腿不斷地抽搐,手緊緊扯住他有型的短髮,超爽的在他口裡發射著!
匆忙間射在阿浩臉上的一點精液,正在他的耳邊滑下。我看著他帥帥的臉,不禁吻了他。他也熱烈的回應,啜我的舌尖,咬我的嘴唇,傳來我自己精液的味道。那個小妹妹殺手的神氣,再次跟這頭野獸結合。
「阿志……我……我失戀了,」阿浩放開我便說,「她人真的很好,但……但她不給我幹……」
「阿浩……」我絕對明白這是如何的難受。
「穿成這樣便是去吃最後的晚餐,」阿浩比著一旁的襯衫西褲,「本來只想回來走走,誰知遇見你……」
怎麼有女人捨得離開阿浩?這一定是個定力超強的角色。你看阿浩以前的小妹妹團啊……
但就算相當淫蕩、能玩弄男人於股掌間又如何?
「我可以……插你了嗎?」
「呃……可以……」
他是想射第三次了嗎……
「來囉……」
但一直以來我和阿浩所突破的,似乎最盡只有對方的屁眼,而沒能攻進彼此的心底。
這似乎比攻入心靡、卻無法攻入身體更悲哀吧。
「啊……阿浩……你好厲害……」
— 全文完 —